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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三百四十一章 不對勁_龍血圣尊_天天中文網


  路長老換上一副笑臉,說道:“這個時候你不是應該陪著秦長老嗎?怎么也來這里來了,你也是來找陸仁的?”
  
  院子里的幾個人都看向剛來的這位,雖然院子里這些厲長老的弟子沒有跟這人有過什么交往,卻也知道這個人,對方是武宗境秦長老的弟子,平常逗留在山上服侍秦長老,修煉也是在秦長老那里,平常很少會下山來內門弟子居住的這一片區域。
  
  秦長老那弟子笑著說道:“不滿路長老,弟子這一次來確實是要找這個陸仁師弟,不過不是弟子找他,而是家師想要見這位陸仁師弟,特命弟子來帶陸仁師弟去見家師。”
  
  “原來如此。”路長老點了點頭,雖然不明白秦長老為什么要見陸仁,可這種事情又不是他說了算,自己也只不過是一個普通長老,在一般的內門弟子面前耍耍威風還行,像眼前這樣實力不弱于他的親傳弟子面子,他不敢拿大,這樣的親傳弟子未來最起碼也是一個大武師境長老的,甚至還有可能成為武宗境長老,而且眼前這名弟子的師父更是峰中唯一的武宗境長老,他這個普通的大武師境長老自然不敢托大。
  
  秦長老的弟子朝路長老歉意的點了下頭,然后看向陸仁,說道:“陸仁師弟,剛才的話你也請到了,陸仁師弟要是不忙的話,和我去見一趟家師,放心,耽誤不了陸仁師弟多長時間,很快就會回來。”
  
  那秦長老弟子的話讓陸仁感覺舒服許多,沒有厲長老那里那名弟子的那種咄咄逼人,雖然他不知道對方口中的秦長老是誰,可連一旁的路長老提起秦長老都變得恭敬萬分,想來對方是位厲害的人物,在峰中也是地位極高的人物。
  
  陸仁說道:“師兄還請稍等一會兒,我這里還有些事情沒處理完,我怕就算我想要跟著師兄你離開,有些人也不會讓我這么輕易走的。”
  
  陸仁也不傻,之前就看出來那位路長老也有些吃不住勁了,很明顯那位厲長老要比路長老地位更高,這個時候正好那位秦長老的弟子來了,他也好借助秦長老的名號狐假虎威一把,把院子里這幾個蒼蠅趕出去,起碼也能讓這些人老實一段時間,不敢來找他的麻煩。
  
  “陸仁師弟說的可是這幾個人。”秦長老那弟子一來就見到院子里的情況,不過他并沒有太在意,如今陸仁提到了,他便轉過身看向院子里面的那幾個厲長老的弟子。
  
  只聽那秦長老的弟子說道:“你們幾位找陸仁師弟有事?要是不要緊的事情就算了吧,我要帶陸仁師弟去一趟山上,不知道幾位師弟是否可以通融一下。”
  
  嘴里像是詢問是否能通融一下,可語氣里配合上身體發出來的氣勢,很明顯是在警告這幾個人識趣一點,把路讓開,哪來的回哪去,不要耽誤他和陸仁的事情。
  
  雖然知道眼前這年輕人是武宗境長老的弟子,可厲長老的這幾個弟子雖然害怕,卻又想到自己的師父很快也是武宗境了,他們也將是武宗境弟子,地位不比眼前這個人低多少,最多就是修為上差一些,不過這些可以慢慢追趕,關鍵是同為武宗境弟子,為什么要怕對方,不然丟臉的不止是他們,更是他們背后的厲長老。
  
  “來師兄,你這樣做不好吧,我們的事情還沒有解決完,師兄你來了就想把人帶走,是不是有些不太好,我想來師兄還是多等一會兒,等我們這邊把事情解決完,然后你再把人帶走也不遲。”說話的厲長老的弟子,也是院子里面其他幾位厲長老弟子的師兄。
  
  聽到這話,一旁的路長老臉色一變,眼前這幾個厲長老的弟子是在找死,不說人家背后的師父已經是武宗境長老了,天生就比你們那位半步武宗長老地位要高,就算是單純比弟子之間的修為,人家已經是大武師境修煉者,而你們幾個也不過是武師境修為,而且還是那種沒什么上進和天賦的武師境修煉者,兩者之間就天差地別,到底是誰給你們的底氣,敢跟人家硬鋼,就算是你們那位半步武宗的師父只要沒成為武宗境一天,就不能對眼前這位秦長老的弟子太過擺出長老威嚴,一樣要客客氣氣的說話。
  
  與路長老臉上變了顏色不同,那位來師兄面上帶笑的說道:“幾位師弟,你們既然是要先和陸仁師弟把事情解決,那我也不好強人所難,畢竟凡事講究一個先來后到,能不能告訴我,你們來找陸仁師弟到底是為何?說不得我也能做個中間人,讓你們順利的解決此事。”
  
  “告訴你也無妨。”說話的是厲長老的弟子,只聽他說道:“陸仁想要拜師我們的師父,誰知我師父好心好意的準備收他為徒,他卻侮辱我師父,敗壞我師父的名聲,我師父不愿意與他計較,可我們不一樣,我們身為弟子,對于他這種侮辱我們師父之人,難道我們能這么眼睜睜看著他羞辱了我們師父后根沒事一樣,那樣我還如何對得起我們的師父。”
  
  聽到這一大串話,那位來師兄眉頭一皺,如果真要是那樣的話,眼前這個陸仁確實在品德上敗壞,真要是如此,他絕不能讓這樣一個人成為自己的師父,一定要勸師父不要收這樣的人為弟子。
  
  一旁的陸仁聽到厲長老這些弟子顛倒黑白的話語,絲毫不急,雙手環抱雙肩,眼神中發出戲虐的目光,自己仿佛一個旁觀者一樣,看著小丑在表演。
  
  到是一旁的路長老,臉色陰沉下來,他根本不相信這些厲長老弟子的話,他太了解眼前這些弟子了,一個個只會欺壓同門弟子,哪里有一點師兄的模樣,更不會為什么什么師父受辱來找師弟的麻煩,反倒是他更相信陸仁這個弟子的話,那位厲長老為人就不怎么好,哪里會任由一個普通弟子羞辱完之后放其完好的離開。
  
  不過這事路長老他自己能猜出幾分來,可眼前的這位武宗境秦長老的弟子恐怕不清楚這些,很有可能因為這些話,被厲長老的這些弟子給騙了。
  
  果然,這個時候就見那位來師兄轉過身,臉色不好的看向陸仁,語氣不好的說道:“陸仁師弟,他們說的話可是真的?”
  
  陸仁瞅了這位來師兄一眼,立即明白對方相信了厲長老那些人的話,如若不然也不會突然變臉這樣說話,很明顯已經相信厲長老的那些弟子多過于相信他了。
  
  院子里的那幾個厲長老弟子聽到來實行的話,臉上露出一抹得意之色,同時慶幸自己之前沒有因為害怕那位秦長老的威勢而有所退縮,現在看來對方已經差不多相信了他的話。
  
  陸仁這個時候淡淡的說道:“他們的話到底可不可信其實很簡單,只要找來大師兄一問便可知,我相信大師兄是最清楚這件事情始末的。”
  
  院子里的那幾個厲長老弟子聽到這話,臉色忽然一變,到底是怎么回事他是最清楚不過了,真要把大師兄找來對質,恐怕當場就會露餡,之前他說過的話也成為一場笑話,更是欺騙了這位來師兄,要知道對方身后畢竟站著一位武宗境長老。
  
  想到這里,院子里的一名厲長老弟子朝身后的一人使了一個眼色,那人明白的點了點頭,隨即轉過身偷偷的往院子外面退去。
  
  可就在這個時候,就聽到陸仁開口說道:“你要干什么去?通風報信嗎?我看你還是留下來好,這么多人都在這里等著,偏偏你們這些人中的人離開,難免讓來師兄多想。”
  
  原本已經走出去幾步的那厲長老弟子忽然停了下來,臉上露出一抹尷尬之色,嘴上卻說道:“我想起來還有些事情要去辦,就不留下了,各位不用送了。”
  
  說完,他快步往院子外面走去,也不再掩蓋身形,幾乎小跑一樣朝著院門口跑去。
  
  沒等他到院門口,忽然身后傳來一陣微風,接著身前突然多出一道身影,讓他不得不止住身形,同時太過看過去,卻發現是一直站在院子里面的路長老。
  
  見此,他開口說道:“路長老這是什么意思?難道還不許我離開了不成?勞煩路長老讓一下,弟子還有要緊的事情要去辦。”
  
  路長老冷笑道:“要事要辦?我看是去通風報信吧?怎么?還想拿你們那位師父壓人?”
  
  想要離開的那厲長老弟子身形頓住,張了張嘴,卻不知道如何解釋了,因為明眼人都知道他要去做什么的,也根本不是去做什么要事,真要是有要事要辦,也是提前把消息傳回去,好讓外面有所準備。
  
  “我不明白路長老是什么意思。”那厲長老弟子搖了搖頭,這個時候他肯定不能認,不然的話之前說的話就成了假話,反倒是讓自己的師父成了欺壓峰內弟子的名聲,哪怕這件事是真的,也不能從他的嘴里說出來,不然他這個弟子不會有什么好下場,作為弟子,當然對自己的師父是什么樣子的人最為了解。
  
  這種事情要是從他身上除了紕漏,他可以保證,以后在峰中別想安生呆下去,說不準什么時候有執行一個危險任務再也回不來了。
  
  他不過是一個武師境修煉者,想要死在外面再容易不過了,那么多被送去北境山脈深處的弟子,可不全都是犯了錯誤被懲罰去的,還有一些完全是因為內部的原因羅列了一個罪名,把人丟了過去,死活完全看運氣,如果能活著回來,繼續再丟進去一趟,直到死了為止。
  
  就是他知道的最近去北境山脈深處中就有一位剛剛入門沒有幾個月的記名弟子,因為得罪了什么人,直接被丟去了北境山脈深處,這樣的事情,在北境之中時有發生。
  
  這個時候,那位來師兄突然說道:“路長老,這位師弟既然有事要去做,那就不必攔著,讓他去做忙,咱們這些人不還在這里嗎?何況只是去請一下大師兄,并不耽誤多長時間,這位師弟是去忙自己的事情,又不是去找大師兄去,所以咱們還是讓他離開吧!”
  
  “這個……”路長老眉頭一皺,他感覺事情有些不對勁,明明自己已經提醒過了,可對方偏偏那還讓這人離開,莫非對方有后手?
  
  不過,雖然他沒有想明白,但還是讓出了位置,讓那位厲長老的弟子離開。
  
  那位厲長老弟子如蒙大赦,急忙從路長老讓開的位置過去,離開了院子,一路消失不見,去了不知道什么地方,而院子里的另外幾名厲長老的弟子暗中松了一口氣。
  
  那位來師兄這個時候轉過身來,看向陸仁,笑瞇瞇的說道:“陸仁師弟,是非公道自有明斷,我也不想讓你蒙受不白之冤,可這件事畢竟關乎一位長老的名聲,由不得師兄我不慎重,所以師弟你不要怪罪師兄,只能師弟你在這里了。”
  
  他的這番話好像賠罪一樣,可聽到陸仁耳中卻完全不是這么回事,明明事情關涉兩方,這位來師兄卻讓對方的人先走,轉而又告訴他不能離開,很明顯這是在區別對待。
  
  不過這話陸仁沒有說出來,心中感覺這件事有意思了,一位武宗境長老的弟子,卻幫著那位厲長老來針對他,他不記得自己什么時候得罪過對方。
  
  這個時候,一旁的那位路長老也發現了事情的不對勁,原本還以為這位秦長老的弟子來找陸仁,會幫陸仁洗脫污蔑,可現在看來,正好相反,這是要把這個污蔑的事情扣在陸仁的身上,讓他徹底解釋不清。
  
  雖談看出來了,路長老更加謹慎,不愿意涉入其中,一個厲長老就讓他應付的吃力,要是多出一位武宗境的秦長老,以后他也沒有什么好日子過了。
  
  眼前的陸仁不過是一個剛剛參加完內門弟子爭奪戰的普通內門弟子,為了這樣一個弟子把自己搭進去實在有些不值。富品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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